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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成视力无阻影灯饰 用感官探索环境用心感受圣诞

喜欢摄影的郭健和Cathy,虽然在晚上仅余的视力会变得更差,圣诞灯饰在他们眼中其实只是模糊的光线,但却无阻他们感受和拍下圣诞气氛。 喜欢摄影的郭健和Cathy,虽然在晚上仅余的视力会变得更差,圣诞灯饰在他们眼中其实只是模糊的光线,但却无阻他们感受和拍下圣诞气氛。

“很多人都会问,视障人士怎样影相啊?”拿着相机兴奋地拍摄灯饰的,正是视障人士郭健和Cathy,而郭健更只仅有一成视力,他们说:“我们会用仅余的视力,也会用其他的感官帮忙探索四周环境,如用听觉用声音去辨别位置,用嗅觉去闻四周的味道,用触觉感受温度,再去联想、创作,靠你在脑中的联想,很多事和物其实都是无限大的。”虽然在晚上他们仅如的视力会变得更差,圣诞灯饰在他们眼中其实只是模糊的光线,但却无阻他们感受和拍下圣诞气氛。

“希望大家可多发掘自己身体的能力,去欣赏这个世界。”郭健说。
Cathy虽是视障,但对光线也相当敏感,她特别喜欢用不同切割的水晶玻璃去拍摄特别的万花筒效果。

而在今个圣诞,他们所属的组织“盲踪踪”举办了工作坊,跟健视人士分享视障人士的摄影世界。参加的健视人士会戴着特制的眼镜,模拟只有一成视力的视觉,参加者阿卓戴着特制眼镜说:“基本上只能看到光影,虽然也有颜色,但其实相当模糊,很难想像他们如何拍摄。”郭健和Cathy更会介绍视障人士常用的领路法和时针定位法,引领参加者,再指导他们如何利用视觉以外的官感去拍摄。领路法其实就是用简单的手法和语言提示视障人士方向和路面状况,而时针定位法就是以时钟来表示方向,并以步距来表示距离,加上口述影像,视障人士就能大概理解身处环境,感受四周,甚至取景拍摄。“希望大家可多发掘自己身体的能力,去欣赏这一个世界。”郭健和Cathy解释,其实即使是全盲人士,也可能会看到一些模糊光影,而摄影对他们来说除了是兴趣,也是与世界沟通和分享的桥梁:“我们的摄影作品,不只是给自己看那么简单,而是可以与健视人士分享,摄影只是一个工具去从多种感官接收世界。”

今个圣诞“盲踪踪”举办了工作坊,跟健视人士分享视障人士的摄影世界,参加的健视人士会戴着特制的眼镜,模拟只有一成视力的视觉感受。
视障人士会用仅余的视力,也会用其他的感官帮忙探索四周环境,如用听觉用声音去辨别位置,用嗅觉去闻四周的味道,用触觉感受温度,再去联想、去创作。

Fishing是健视人士,也是“盲踪踪”的成员,她不时会透过口述把景物告知视障人士,今次他便充当戴上特制眼镜的参加者的指导:“我现在会口述你前面的影像:你前面12点钟方向有一个很大的灯饰,而灯饰在画面的偏右位置,现在地球就在第5格偏上位置......”她说,她跟很多平常人一样,平日走得快,也少留意身边人和事,但当为视障人士口述影像时,反而会更细致地观察不同事物:“好像这些圣诞灯饰,平常看很普通,但要细致地看和描述,反而觉得更有趣。甚至有时视障人士会问我‘附近是否有些姜饼人的味道?’,其实我平常不会留意到这些味道,是他们问我,我才知道自己平常忽略了很多。”

领路法其实就是用简单的手法和语言提示视障人士方向和路面状况,而时针定位法就是以时钟来表示方向,并以步距来表示距离,加上口述影像,视障人士就能大概理解身处环境。
Fishing是健视人士,也是“盲踪踪”成员,她不时会透过口述,把景物告知视障人士,让她比平日更细致地观察不同事物。

参加者阿卓也有不少体会:“虽然导师有清晰指示,但我也觉得很困难,想像不了景物的位置。我刚刚听到视障人士分享,他们也会去一些陌生地点拍摄,可能只是靠听觉感受距离,我觉得很厉害。”Cathy、郭健和Fishing异口同声地说:“我们不是希望健视人士对视障人士怜悯,而只是让大家明白,视障人士也可以用其他感官去认识世界,也可以欢欣快乐地过圣诞节。”虽然今个圣诞香港人未必会人人开心,但也希望大家能多用点心思去感受节日气氛,多思考和珍惜身边的人和事。

工作坊参加者在模拟一成视力下拍摄的作品。

 

工作坊中郭健更会为参加者拍摄光绘相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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