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:
阿邦佐:协助砂华教发展 政府探讨设立特别单位
揭发1MDB丑闻
彭亨州苏丹阿都拉 宣誓就任第16任元首
东铁课题触及双边关系 达因促政府勿频繁发言
首长:推动转型 保护砂森林资源
内阁研究替代方案 解决稻米公司垄断
马哈迪:希盟政府运作良好 不受成员党内纷争影响
全球最年长与最年轻国家首脑会面
马来统治者理事会 周四投选第16任国家元首
登州议员涉报假账申索50万 被反贪会延扣三天协助调查

游人渐散街坊夜食时间 火锅/肠粉/糖水 长洲必食推介

长洲人爱到这间街边风味火锅店吃火锅,九成客人都是长洲人。 长洲人爱到这间街边风味火锅店吃火锅,九成客人都是长洲人。

当白天变成黑夜,游客逐渐散去,长洲终于回复宁静。惟长洲大小食肆、街头小档,依然灯火通明,客人谈食风生,饮饱食醉,不亦乐乎!他们不是游客,而是地道长洲人。日间因避免与游客争路争食争玩而留在家中或出走市区的长洲人,晚上即轻装现身,在自己地头尽情地吃!

大部份长洲人都爱晚上的长洲,只因“晚上的长洲宁静而舒适。”吃,是他们最主要的晚间活动,难怪长洲食肆越夜越美味!

羊蝎子锅坊间少见,用清汤及萝卜来焖羊脊骨,鲜味十足。198港币。

街边火锅店 坊间少有羊蝎子锅

大热天时,长洲街边风味火锅店“基地”人头涌涌,平日九成客人都是长洲人,即使假日,游客也只占两成。老板基哥说:“长洲出街吃饭可能比在家煮更化算,因为运费成本高,这里买菜一点不便宜,在港岛买一斤菜可能只需十元(港币,下同),但在长洲则要十四、五元,所以长洲人都爱相约三五知己出街医肚。加上他们大都有自己物业,不用交租,一出粮就可以尽情地吃,有时四五个人,一顿饭可以二、三千元埋单。”

基哥是长洲人,本来在中环的律师楼当文职,十多年前回归成长地开火锅店。“觉得律师楼开始没落,做文职又很闷,加上我喜欢烹饪,所以便回来开食店。经营火锅店不用炒,没那么辛苦。”他眼中的长洲,是个坏人也不太坏,充满人情味的社区。“晚上有人饮醉,街坊会自动推车仔送他回家。客人不多时,又可以拉闸去海滩游泳,很悠闲。”

手打墨鱼丸用顶级货,价钱不便宜。68港币。

长洲居民大都爱到这里打边炉(吃火锅),是因为“划算加大份”。基哥解释,他们的卖点是用料新鲜,所以收费不便宜。以手打墨鱼丸为例,只会用顶级货,亦有长洲较少见的雪花手切肥肉。汤底方面,麻辣锅最受欢迎。“本地人爱吃少辣及少油,有点香味就够。部份游客则爱大辣,我们亦能满足,因为我们用了世界第二辣的巴西椒。”羊蝎子锅亦是坊间少见,基哥说传说当年苏东坡落难时吃不起羊肉,便到市集问人取羊脊骨吃,方发现原来羊脊骨是人间美味,因而流传下来,“要用清汤及萝卜来焖,鲜味十足,跟羊腩煲的浓味比较,有另一种风味。”

郑师傅在跌打馆门外卖肠粉,已卖足几十年。

跌打馆肠粉 用靓虾米外皮弹牙

除了火锅店,跌打馆门前也出现小人龙,大家并非排队看跌打,而是买肠粉。跌打馆的主人郑国辉师傅日间替人看跌打,何以晚间转卖肠粉?他不大愿意接受访问,只简单回应:“赚不到钱嘛。”据附近街坊表示,郑师傅至少卖了三、四十年肠粉,最初与太太在街边开档卖,后来转到跌打馆卖,郑太太过身后,女儿郑小姐便经常回来帮爸爸开档。

牛肉肠粉料足而外皮弹牙。20港币。

由于郑师傅年纪老迈,所以肠粉档并非天天营业,郑小姐说:“逢二、五、六休息。三不开:下雨、太热和太冷统统不开。”这天我们星期三重来,一样摸门钉,原来因为天气太热,师傅要“避暑”呀。街坊都笑说,是否能买到肠粉要看运气,同时大赞其肠粉外皮烟韧、料足虾米香,性价比极高,胜过码头其他肠粉档。郑师傅说:“用料靓自然多人吃,我们用百多元一斤的虾米。”

晚上11点之后,长洲码头附近出现“消夜街”。

时间来到晚上11时,长洲大部份餐厅打烊,但食物飘香依然弥漫长洲,皆因长洲的消夜档在市政人员收工后正式开坛,一大队车仔档向码头方向推进。这里大概有六至七个消夜档摆卖,包括鱼蛋小食档、粥档、凉茶档、糖水档、煎萝卜糕及肠粉档,连卖酸辣粉的档口也有。有不少下班回家的长洲人,下船后都爱在这条“消夜街”买消夜。

彩姐在长洲码头附近卖了二十多年糖水。

码头小贩档 长洲限定黑豆云耳糖水

其中糖水档的主人彩姐在这里已摆档二十多年,“我本来只是家庭主妇,子女日渐长大后,时间多了便想找工作,看见码头没有人卖糖水,我便尝试卖。”街坊也大赞彩姐的糖水“好喝又有香味”。彩姐说中式糖水最重要是火候,她下午一时多便开始在工场煲糖水,大约煲至五时多,白果腐竹糖水最抢手,黑豆云耳糖水则是长洲独有,“我们小时候常喝黑豆云耳糖水,清甜而润喉,想保留儿时记忆,便卖这种糖水。”冬天只卖热糖水,车仔档内藏两个火水炉为糖水保温;夏天则冷热糖水皆有。

长洲独有的黑豆云耳糖水,清甜润喉。20港币。

摆档多年,昔日也有“走鬼”(躲警察)情况,吓得彩姐及其他小贩鸡飞狗走。“他们一大队人突然杀到,被捉到的要充公手推车,也有点怕。不过如今已很少走鬼了,总之你不过份,不提早摆放阻街,那些小贩管理队都会只眼开只眼闭。”

如今彩姐孙儿都有了,体力大不如前,每天都要靠女儿及女婿替她推车,但仍坚持一个月摆档十多天。“客人很好呀,从香港过来的客人每到长洲都一定光顾我,先别说赚钱,单是那种人情味已令人很温暖。现在我还算有精神,到真的体力不支才考虑退休。”

夜深了,长洲人饮饱食醉,回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