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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澳海味老字号 坚持自家生晒小量虾膏虾酱

1970至1980年代,大陆市场还未开放,大澳是最大的虾酱虾膏生产地。 1970至1980年代,大陆市场还未开放,大澳是最大的虾酱虾膏生产地。

人在香港大澳,望著无垠大海间的波涛。风吹拂过来,送来阵阵咸鲜。是什么如此香气四溢,众里寻它,是久违的虾酱。

大澳老字号益昌号,1938年开业,以做咸鱼起家,后来转战做虾膏虾酱。现在由第二代崔振华经营,81年来乘风破浪。可惜,时代洪流何等巨大,把旧物旧味都一一吞噬。只剩老人蓦然回首,默默努力。即使最后徒劳无功,仍然要守住最后的芳馡。

现在只剩三四间厂,仍然生晒虾膏虾酱,寥寥无几,苦苦挣扎。

今天看似艰难的行业,曾经风光一时。那是1970至1980年代,大陆市场还未开放,大澳是最大的虾酱虾膏生产地。崔振华回忆,当时大澳满街放满做酱蓝桶,一位客人会订200桶虾酱,只要有货,多少钱也没问题,通通有人要。需求多,供应也不弱,当时大澳渔民懂路,往汲水门地区捕银虾,那里水深少泥,无杂货。做出来的虾膏虾酱,最鲜美。

可惜,时移世易,渔民纷纷上岸。昔日的汲水门,已经摘去鲜花然后种出大厦。大陆市场开放,竞争激烈,大澳不再独大。随住2012年政府立例禁止拖网渔船在香港海域捕鱼,虾厂索性集体北移。一夜间,大澳骤变“死城”,现在只剩三四间厂,仍然生晒虾膏虾酱,寥寥无几,苦苦挣扎。

生晒虾膏虾酱是一项望天打卦的手作。

少人做,却不等于无人做。崔振华的益昌号就是坚持的其中之一。每年逢端午后中秋前,他都在与阳光搏斗。渔民帮忙挑虾、磨虾;他们负责处理发酵、搅拌、生晒。每个工序都要一丝不茍,不能马虎。不过,人算不如天算,生晒虾膏虾酱,本来就是一项望天打卦、宛如赌博的手作,“毕竟你不能用烘焙。一切靠阳光,浑然天成,有充足的阳光,才有好的产量。”他如是说。这才留意到,他的皮肤何等黝黑,脸上布满与太阳斗过的“战绩”。

到了今天,益昌号奋力转型,卖其他各式各样的海味,一开始是帮补家计,到现在已成为生意重心,也在市区开了分店。“明显是,做这些,不可以发达,只是能够餬口。”崔振华指著架上的虾酱虾膏,重复了几次。那,为何他个人仍镇守大澳,默默做收入这么小的生意?“或者是念挂旧时的味道。”他顿了一顿,作为汉子,略嫌这太感性,换一个生意的口吻:“小有小做而已。到我这一代,惟有走一步是一步。”

益昌号第二代的崔振华说,惟有走一步是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