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食物自己种 都市人半田园生活乐
- 登载于 中国万象
有地,当然用来起楼;种田?哪有这么奢侈。有群年轻人却认为,部份土地应该开垦为田地,也相信香港人有权选择以自己双手、用农药以外的有机方式种植,选择以农为业,过田园生活,不用捱昂贵或有农药的入口果菜,过惬意的都市生活。
在锦田一片四万尺农田里,种植稻米及各种蔬菜、香草、水果。这块位置偏僻的田地,原是朱凯迪为防止有人污染上游水源而租下的地,一直荒废至三年前才租给Jo。正职为主题乐园灯光设计师的Jo说:“今天,社会让你觉得用地去耕种是件浪费资源的事情,我绝对不认同。”她和其他假日农夫约每星期一次到田里打理农作物,这天他们迎来一年两次的收米时间,Jo表示有很多因素导致收获不似预期,例如水量、鸟虫偷吃等,第一造米收成有110公斤,同一年第二造只有4公斤。
拒过度碾米 保留最原始的营养
由田里的稻穗到我们餐桌上的一碗白饭,究竟要经多少工序?假日农夫们这天穿水靴拿刀下米田,收割后用脱谷机将米粒从稻穗上摘下来,摊放太阳下晒三至四天后,再放入桶约两星期回潮,然后用碾谷机磨削米的表皮,成为白米。Jo说:“将米粒不断磨,磨走最富营养部份,有些品牌的白米声称添加某些维他命元素,但明明这些元素米粒本身已经有,为何不吃它原本的呢?”现代人吃东西只追求外观,不讲求食物实际营养,她拒绝过度碾米。
这块田的另一边种植了白萝卜、莴笋、大白菜、车厘茄、蒜等农作物,喜欢照料这些农作物的假日农夫杰,是自由工作的设计师,有两年种菜经验,他说很多时都是因为想吃而种,或种植市场上较少买到的品种。他说:“新鲜雪菜现时在街市已甚少见,可能农夫嫌要种四、五个月才收成太久,所以现已较少人种雪菜,改种产量更高的植物。”
他说由于这块田不是生产型农场,能够混植,“一粒种子才十元八块,能种出成就感,会发现自己原来可以种出很好农作物。”
不想假日才下田种菜,其实自家也能种出新鲜蔬菜,假日会下田帮手的OL Turkey,在自家天台有个小菜园,由生菜、柠檬、姜、芦荟,到金不换、薄荷、艾草、迷迭香等香草都有。Turkey说,生菜较易种,只需上班前淋水,约每两星期下肥,没多久就可以摘来吃,非常新鲜清甜。
天台菜园 果皮枯叶做肥料
Turkey会利用旧物作栽种工具,例如用发泡胶箱盛载泥土种菜、用鸡蛋盘作培苗盘,方便集中种子的位置,也会用大胶桶盛载果皮制成环保酵素,加水后当肥料用,平时亦会收集草或枯叶,放到泥土作肥料。她的天台有个小储水池,专门收集雨水用来淋花。“这些物料都是在垃圾站捡回来的,只要多运用想像力,身边的废物也可以很有用处。”Turkey觉得种植食物能带来满足感,看着植物生长,可以纾缓工作压力,是生活的调剂品。
数个月前,锦田的这块田旁边被人围了铁丝网,原来是某财团买了田旁边的一块地,据她所知,他们本身的田地估值约900多万港币。
Jo和一群假日农夫一直担心田附近的地方会被财团逐渐蚕食,最后连田都被收购。Jo说:“对财团而言,只是囤地一部份,是田或荒地对他们根本没分别。”由于田地的租约每年更新,他们也不知道何时会无田可耕,所以也不敢花大钱买农业机器。
财团买地 怕没田可耕
这班假日农夫表示,在这块田耕种并非作商业用途,亦无压力要赚到一定数量的金额,只是希望田可以维持下去。通过这几年在田里的实践,他们发现整个社会可以有更多面向。Jo指出:“起初有人会说,香港怎可能种到米?种菜费事啦,吃大陆菜啦。当很多人告诉你,香港不能做甚么事情时,是否真的不可行?其实未必,这块田就给人们提供了选择。”
